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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Night In Beijing

北京不眠夜
17.03.2006

突然想起一位老师

我初中的数学老师,一个很严格的老太太,非常痛恨别人当着她的面打哈欠。
所有跟她混过的学生都学会了闭着嘴打哈欠。
07.03.2006

又开始挖了

校内又开始挖沟和坑了。
自从我到清华,就发现他们在不停的挖,实在不明白在干什么。
于是我很怀疑清华地下是不是有宝贝。
军训的时候,不知为了什么工程挖沟,游客看见了,赞叹道:
啧啧,清华就是正规!瞧人家军训,连战壕都挖好了!
25.02.2006

怀念秋天

在这个春天蠢蠢欲动的节骨眼上,我却开始怀念秋天了。
一直以为秋天是北京最美的季节。
春天风沙太大,有限的春光太短暂,浮躁;
夏天太热,容易出一身汗,知了的声音太吵,烦躁;
冬天寒冷而干燥,并且漫长,比较适合冬眠;
而北京的秋天别有一番滋味,
蓝天、白云、金黄的银杏叶、渐渐清凉的风、偶尔哭泣的雨……
烦躁后的宁静,让人容易沉下心来思考。
喜欢深秋时微冷的感觉,这使我头脑清醒,感觉敏锐。
最珍贵的回忆中,情节太少,画面太多,以秋色为主。
秋天是一种情调,是一种心境,
是韵律,是诗歌,
是草木,是流水,
是深深的庭院,是青色的瓦房,
是源泉也是回忆,是难以言表的隐隐的痛,痛并且痛快。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回来吧,我的秋天。
 
上帝要是见了,准会对大家说:原谅他吧,这个孩子发疯了。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不信上帝。
21.02.2006

我ft

网络好差,代理好慢
机器基本处于不能忍的状态
 
前天和芹菜去洗澡的事:
浴室空前拥挤,一进去,发现已经等着一个排了,有一个喷头下没有人——显然是坏了,学校浴室的喷头经常坏。我不甘心地按下按钮(通常是按一下出水,再按一下关水,没有水温调节),居然出水!狂喜:看,RP就是在这种时候体现出来的!于是我与芹菜share之。然而洗到一半,突然……不出水了。我ft!RP用光了。
19.02.2006

食堂

只要想活着,就离不开吃饭;只要想吃饭,就离不开食堂。为了表示对生命的看重,先从食堂说起吧。
大一时早饭一般是在九食堂吃的(那时九食堂还没有关),而且除了一次例外,主食从来都只吃包子。那次例外是这样的:很久以前的一天早上,忽然心血来潮,要了两根油条和一个馅饼想改善一下,然而为了干掉这些玩意儿,我花了二十分钟。最后得出结论:那是两根钢筋和一个铁饼。自从有了这次惨痛的教训,我再也没敢尝试别的什么——我怕再搞出个铅球之类的来。包子就包子吧,虽说有时酸了吧唧好象是剩的,但能吃就行。

午饭常去十。总体说来还不错,只是那队排的也真够长的,而且越排越长——这正常,可不正常的是,有好几次我居然越排越靠后了!真是莫名其妙!刚才还在我后面那对有说有笑的情侣这会儿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前面去了,好功夫!佩服佩服!
晚饭一般是在紫荆,基本每次都赶上高峰。饭倒是容易买到,座儿可就难找了。常常是端着三个盘子演杂技似的在大厅转了好几圈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干脆,找个快吃完的等着吧。好不容易等那家伙吃完,我刚想坐下,忽然从天上掉下一个包来,领先我的屁股0.5秒落在椅子上。我靠!没想到清华里潜伏着这么多武林高手——十食堂盛产腾挪大法,紫荆园流行飞包神功,岂是我辈之所能敌也?
有一次在紫荆,我和几个室友一起找座,看到一对情侣已然吃完,就站在旁边等着,不曾想他们竟然不走了,就坐在那开聊,对外界的恶劣环境浑然不觉。我心说你们要聊也找个幽雅的地方啊。嘿!人家就认准食堂了!
过了一会我们总算在旁边找到一张桌子,快吃完时发现那俩还在聊。
有一仁兄A忍不住小声嘀咕:“占着茅坑不拉屎!”
另一人说:“别那么恶心!吃饭呢!”
A赶紧更正说:“占着饭桌不吃饭——行了吧。”
正在这时那对情侣忽然起身走了。A说:“这还差不多。”
我说:“知道干吗去了吗?他们吃完了,现在占茅坑去了。”

过去的胡思乱想

喜欢一个人的安静
一个人的快活
总在人多喧闹的时候
寻找一个隐蔽的角落
所以期望夜幕早些降临
白天属于别人
而夜晚属于我
 
时间时慢时快
心情时好时坏
 
我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不断挣扎
我们在时空错乱的现实里苦苦追寻

我们在时空的狭缝里寻求局部的有序
却在不知不觉中加剧了整个世界的混沌

水流浪
风流亡
夜色流淌
月色流光
 
梦流浪
心流亡
音乐流淌
眼神流光
 
时光流转
故事流传